
一年·专业 带病做演唱会,天天进“微波炉”治疗
正如《皇后与梦想》的第三人称,到《我的》的第一人称,李宇春在一年里由被塑造变成自我塑造,全方位地参与到专辑录制、演唱会设计等各方面,一举一动也更像专业音乐人士,收歌阶段每天听上百首小样听到吐都不嫌烦,连打三天点滴举行演唱会,“我希望能一手一脚地完成所有细节”。
南都周刊:除了这些环节的设置,你会更多参与自己演唱会的设计么?
李宇春:会啊会啊,其实之前做3·10我的音乐会时,就是我一手一脚完成的,小到每一个细节都是自己来做,我就是导演。而这次因为我要负责的东西实在太多,前期要录音还要排舞,所以我只是发表意见,没有细盯。
南都周刊:想象不出来你当导演是什么样子……
李宇春:就是在这个房间(太麦会议室),大家围成一圈开会,我来组织,而且会开很多次会,周围的人年纪都比我大,我就会说“灯光老师、舞美老师、我想要Blablabla”,把我的意见都说出来,他们尽量满足,有些太理想化的就会坦白说条件有限。像这次演唱会,我之前就想能一边跳舞一边从天上掉下个东西来,可惜场地不允许。具体什么东西?不能透露,下次还要留着用,嘿嘿!
南都周刊:演唱会里最困难的是哪次?
李宇春:广州的演唱会吧,我感冒+扁桃体,当时医生说希望我不要唱了,可是我难得去一次广州。所以连续三四天去医院,要打点滴、做喷雾,还要躺在那里,那个什么(助理在一旁补充“微波”)微波?又不是微波炉!(助理赶忙“短波短波”)对,就是短波那样的东西,放在脖子胸口十多分钟,不能动,感觉热热的。每天治疗前后加起来几个小时。
南都周刊:看名字《我的》这张专辑也有很强的你的风格在里面?
李宇春:对,我从收歌选曲、编曲、录音一系列都有参与。最痛苦的是收歌的时间,那时候连着几个月每天在家里不停地听各种歌曲,还都是小样,整个人都麻木了,最后听到想吐。不过这样下来,专辑风格比《皇后与梦想》要更统一,那张还是比较凌乱的,各种风格都想尝试,在《我的》里我确立了曲风以舞曲为主,强调现场的冲击力。 此新闻共有20页 第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页 |